第(3/3)页 这一天,吴都城的百姓,都记住了这声绝望的嘶吼。 也记住了,在自己的国土上,被外邦人欺辱,却求告无门的憋屈与绝望。 他们心里的恨,对横川国的恨,对官府懦弱的失望,像野草一样,疯狂地生长着。 而驿馆里,柳乘风回到院子里,依旧得意洋洋。 周景看着他,有些担忧地说道:“国舅爷,今天这事,闹得太大了,还闹到了府衙门口,会不会…… 传到洛陵去?万一朝廷怪罪下来……” “怪罪?” 柳乘风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嗤笑一声,满脸的不屑。 “怪罪又能怎么样?萧宁还敢为了一个贱民,跟我们横川国翻脸不成?跟古祁国翻脸不成?” “他不敢。” “别说抢了一个民女,就算我把吴都掀个底朝天,他也得陪着笑脸,哄着我们。” “放心吧,出不了事。” 周景看着他这副样子,也不敢再多说什么,只能陪着笑,继续给他倒酒。 他们都不知道,吴都城发生的这一切,已经被暗卫一字不差地记录下来,八百里加急,送往了洛陵。 三日后,洛陵,御书房。 萧宁坐在御案后,手里拿着暗卫送来的密报,一页一页地翻看着。 密报上,从柳乘风进入大尧国境开始,一路之上的所作所为,清河县的打砸,吴都城的欺男霸女,府衙门口的嚣张狂言,刘同的卑躬屈膝,林砚那声绝望的嘶吼,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。 御书房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 王德全站在一旁,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御书房里的温度,正在一点点下降。 萧宁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,可捏着密报的手指,却越收越紧,指节捏得发白,骨节咔咔作响。 密报的纸页,被他捏得皱成了一团。 许久之后,萧宁终于抬起了头。 他的眼神里,没有半分波澜,可那平静之下,却是翻涌的、足以焚毁一切的滔天怒火。 他看向王德全,声音平静得可怕,一字一句道:“传朕旨意。” “吴州知府刘同,畏缩避事,卑躬屈膝,枉为父母官,即刻革职,锁拿进京,交刑部议罪。” “横川国使团,在我大尧国土之上,横行不法,欺男霸女,无恶不作,即刻令吴州大营,封锁吴都四门,将使团所有人,全部拿下,一个不许放走。” 他顿了顿,指尖轻轻敲在御案上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 “柳乘风不是说,朕不敢放一个屁吗?” “那朕就让他看看,朕不仅敢放这个屁,还敢要了他的命。” “这笔账,朕会连本带利,跟横川国,好好算清楚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