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碗热气腾腾的疙瘩汤配着两个圆滚滚的荷包蛋下肚,苏妙珠只觉得一股暖意从喉咙滑进胃里,顺着血脉蔓延到四肢百骸,方才还隐隐作痛的小肚子,竟像是被这暖意熨帖过一般,半点不适感都没了。 她抬手轻轻揉了揉小腹,嘴角忍不住弯起一抹软乎乎的笑,眼神黏糊糊地黏在灶台边那个忙碌的身影上。 方正农正弯腰刷着碗筷,粗布褂子的后襟被灶台的热气熏得微微发潮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结实的胳膊,动作利落又规整,连碗沿的油渍都擦得干干净净。 苏妙珠坐在炕沿边,小脚轻轻晃着,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像揣了块温软的棉花,暖得发甜。 她想象着这就是她的男人,疼她、护她,连她来月事肚子疼,都能想出法子给她做热乎吃食,这样的日子,比村里最富足的人家还要舒心。 正晃着神,她忽然眼睛一亮,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,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,连耳根都染了粉。等方正农擦干净手、端着碗筷走进屋,她赶紧拢了拢衣襟,声音极低,却又带着几分好奇的急切,抬着黑葡萄般的眸子看着他: “正农哥,我、我记得……上次姐姐来月事的时候,你给她做了个什么‘垫’来着?” 方正农刚把碗筷放到桌角,一听这话,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差点没站稳,心里直呼要命。 这丫头片子,怎么什么都要跟她姐姐比啊?吃饭比、穿衣比,连这种私密事儿都要争个先后,真是让人又气又笑! 他脸上瞬间爬上几分窘迫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,只能挠着后脑勺,耳朵尖微微发烫,支支吾吾地说:“那、那叫……卫生垫。” 苏妙珠眨了眨懵懂的大眼睛,眉头轻轻蹙起,满脸的茫然:“啥叫卫生垫?”在她眼里,“卫生”两个字听都没听过,更别说是什么垫儿了,眼里的疑惑都快溢出来了,直勾勾地盯着方正农,等着他解释。 方正农被她看得更不自在了,喉结滚了滚,情急之下脱口而出:“就是……干净又安全的姨妈垫。”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——完了,忘了这年代没有“姨妈”这说法! 果然,苏妙珠眼睛瞪得更大了,一脸的不可思议,语气里满是困惑:“啊?这垫儿……是给姨妈用的?可我姨妈远在邻村,也用不上啊?” 说着,还歪着脑袋琢磨,那认真的模样,差点把方正农给逗笑,又偏偏得憋着,别提多难受了。 “不是不是!”方正农赶紧摆手,脸都快憋红了,无可奈何地解释,“就是个名称而已,不是给你姨妈用的,你们女孩子,来月事的时候都能用。” 他实在没法跟这明末的小媳妇解释清楚“姨妈”是现代对月事的戏称,只能含糊带过,又急忙转移话题,“你姐姐……连这都跟你说了?” 他暗自腹诽,苏妙玉这丫头,怎么什么私密话都跟妹妹念叨,这不是给她添乱吗? 苏妙珠一听,脸上的红晕更浓了,眼神却愈发温热,直勾勾地盯着方正农,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: “我们姐妹之间,哪有什么秘密呀?”说着,还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,声音软下来,“正农哥,你也给我做一个呗,姐姐说那东西可舒服了,还不漏,比用草木灰方便多了。” 说完,还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,那小模样,任谁看了都不忍心拒绝。 方正农看着她这副娇憨又期盼的样子,心里的窘迫瞬间被无奈取代,暗自叹了口气——得,又来一个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