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黄熙盛书院受辱归府,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,直接将婉容锁入西厢房。 高建邺假意做好人,替自己还了赌债,实际上弄了个高利贷,九出十三归啊,若是让父亲知道,都不是禁足的问题了。不仅如此,高建邺又把自己当枪使,构陷苏辛集,这次在书院学子面前丢尽脸面,更让黄家成了坊间笑柄! 黄熙盛哪里受过这种气,自幼养出的骄横性子在这一刻彻底爆发,当即带二十名家丁,浩浩荡荡闯至高府门前。 高家怎么说也是官宦之家,门庭森严,管家见黄熙盛气势汹汹,忙拦在门前:“黄公子,我家老爷丁忧赋闲,素喜清静,公子这般喧闹,怕是不妥。” “不妥?”黄熙盛一脚踹翻府前石狮子摆件,声震巷陌,“高建邺阴我在先,骗我签阎王债,又挑我去书院对付苏辛集,今日若不叫他出来给我磕三个响头,我便拆了这高府大门!” 话音未落,高建邺从内走出,面上无半分慌乱,反倒带着丁忧之人的沉敛,只眼神阴鸷:“黄熙盛,你可知府门喧哗,惊扰先人牌位,是大不敬?更何况,你我两家的交情,岂是你这般胡闹能败的?” “交情?你也配跟我提交情!” 黄熙盛扬手便要打,却被高建邺侧身避开。高建邺凑近他,压着声音,字字戳中要害:“黄公子,江口那批往淮北的私盐,船票还是我爹托阁老的人办的。你若闹大,官府查起来,我高家不过是丁忧官员失察,你黄家两淮盐商私贩官盐,可是抄家灭族的重罪。” 他刻意抬出“阁老”,既是亮靠山,也是提醒黄熙盛,高家背后是京中势力,黄家不过是地方盐商,即便是父亲丁忧在家,也不是黄家可以拿捏的。 黄熙盛脸色骤变,私盐是黄家命脉,淮北那批货更是压了黄家不少本钱,他再顽劣,也不敢拿家族基业赌。可心头怒火难平,终是啐了一口:“高建邺,你给我等着!这笔账,我迟早要算!” 说罢,带着家丁悻悻离去。 此事不消一个时辰,便传入盐商黄有富耳中。黄有富能有今日的身家,全凭算计,如今这个局面,他自然是要想得多些。 “来人,让那个混账玩意给我在万安府等着,再敢乱来,仔细我打断他的腿!” 管家见老爷生气,连连点头称是,刚要退出门口,便听到黄有富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等等,你去账房备好五百两上等徽墨、两匹云锦,安排好马车,我要亲自登门向高老爷赔罪!” 黄熙盛见父亲匆匆赶来,很是意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