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景国呆呆的看着林挽月,他这个弟妹,看起来柔柔弱弱的,啥时候这么霸道了?还有,把他弄成瘫子……想想就很可怕! 顾景国被骂懵了,脖子上还渗着血,手里空落落的,整个人没了骨头似的瘫在地上喘粗气。 那股寻死的疯劲儿一过,现在就觉得丢人。 三十好几的大老爷们,被弟媳妇指着鼻子骂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 顾景琛可不给他留脸,走过去一把揪住顾景国后领子的衣服,单手就把百十来斤的人提起来,扔回病床上。 床板都震得晃了两下。 “哎哟!”顾景国闷哼一声,扯动了伤口,疼得直咧嘴,可他不敢喊,缩在被窝里没脸见人。 顾中山在一边抹眼泪,想过来阻止又不敢,手足无措地搓着衣角。 林挽月没管这屋里尴尬的气氛。 她从包里掏出个军用水壶,拧开盖子。这可是她空间里的灵泉水,刚灌的。 “喝了。”她把水壶杵到顾景国嘴边。 顾景国现在哪敢不听,这弟媳妇发起火来比他二堂弟还吓人。他张嘴就灌了几大口,水一下肚,一股暖流就从喉咙里散开,原本冰冷麻木的身子也热乎了点。 “行了,躺好别动。” 林挽月把水壶给了顾景琛,从怀里拿出一卷针包打开。 “景琛哥,帮他卷起裤子!” 顾景琛动手,三两下就把裤腿卷到大-腿-根上。 那两条腿的确吓人,黑乎乎的,上面的皮肉像是死了。 偶尔看到的血管都是青紫色,一看都不正常。 林挽月伸手按了按,又凉又硬。她挑了最长的一根,刚要动手,病房的门被人大力冲开,一群白大褂快步进来,来势汹汹。 领头的男人五十来岁,秃顶,戴着厚底眼镜,也是骨科的副主任刘强。而紧跟在她身边的是李医生,指着林挽月就喊,“主任!是她!在这搞封建迷信,要给病人乱扎针!” 刘强一看地上的碎玻璃和水,再看顾景国脖子上的血印子,火气一下就上来了。 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 他几步冲到床前,指着顾中山就骂:“这里是医院,不是你们农村的戏台子!要发疯回家发,别影响其他病人!” 顾中山被骂得缩着脖子,老脸通红,只会点头哈腰:“对不住,对不住大夫,孩子心里苦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