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只见画中左侧男子立于松树下,身着玄色宽袍,身形挺拔却不显魁梧,生得一副清瘦国字相——天庭饱满宽阔,额间平展却隐有一道浅淡蹙眉痕,似常年忧心谋划;面中开阔,颧骨微凸却不突兀,下颌宽厚收得利落,衬得整张脸沉稳中带着几分峭刻;眼线内收,眼型偏细长,目光锐利如鹰隼,虽画中神色沉静,却难掩眼底深藏的锋芒;鼻梁挺直适中,唇线清晰,唇角微抿成一道冷硬弧线,不见半分笑意,唯有周身散逸的气度,糅合着文臣的儒雅与武将的肃杀。那眉眼轮廓、面部风骨,竟与沈砚记忆中那位大汉奸洪承畴一模一样! 再看右侧女子,一身旗装勾勒出温婉身段,面容清丽却不柔弱,天庭圆润,面如满月,下颌线条柔和流畅,透着端庄大气;眉眼细长,眼尾微微上挑,眸光似水却藏着几分通透锐利,顾盼间自有一番威仪;鼻梁秀挺,唇瓣丰润,唇角含笑却不过分张扬,端庄中带着亲和;鬓发高挽,插着一支素银簪子,虽衣着素雅,却难掩风华,正是那满清孝庄太后的模样! 画中二人并肩而立,男子目光远眺,女子浅笑凝眸,虽画风古朴,却能看出当年二人默契十足,绝非寻常道侣。 沈砚只觉心头巨震,脑海中嗡嗡作响,前世史书里的人物竟赫然出现在这修仙界的古画中,玄烈是洪承畴,他的道侣竟是孝庄太后!这般颠覆认知的事实,让他一时失神,怔怔望着古画,半晌回不过神来。 “沈道友?沈道友怎么了?”凌霜真人见他神色异样,双目发直,不由得轻声唤了两声,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衣袖。 这一声呼唤才将沈砚从震惊中拉回神,他猛地抬头,脱口而出的话语带着难掩的错愕与难以置信:“洪承畴?和孝庄太后?” 此言一出,厅内众人皆是一愣,青云子蹙眉问道:“沈道友,何为洪承畴?孝庄太后又是何人?莫非是玄烈老祖与他道侣的真名?” 凌霜真人也面露疑惑:“贫道只知玄烈老祖原名洪九畴,却从未听闻洪承畴之名,孝庄太后更是陌生得很,道友从何处得知这些称呼?” 沈砚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,目光再扫古画,神色渐凝,缓缓开口:“诸位有所不知,在我故乡的一段过往史书中,洪承畴本是前朝大汉奸,遭庄妃色诱叛国投敌,残害同族;庄妃后来成为满清孝庄太后,手握大权,传闻二人相交甚密,暗生私情,还私育一子名唤康熙,更以狸猫换太子之计,助康熙登基。这二人皆是前朝举足轻重之人,早已作古数百年了。” 他顿了顿,指尖轻点画上男子面容,沉声道:“可画中玄烈的样貌,与史书中记载的洪承畴一模一样,连眉宇间的锐利与那份隐忍狠辣,都分毫不差;他身旁这位道侣,也与孝庄太后的画像别无二致。若只是样貌相似倒也罢了,这般精准的重合绝不可能是巧合——玄烈,根本就是洪承畴!他的道侣,便是孝庄太后!” 沈砚此刻还全然不知,玄烈的身世远比它所想的更为诡异。洪承畴本是被孙殿英的尸煞系统跨界召唤而来,千年前便吞尽自身子嗣强行晋级合体境;后为隐匿行踪、重铸根基,它自废修为褪去尸身化为人形,遁世苦修从头炼至元婴境,才化名洪九畴加入玄天宗,凭狠戾手段步步攀升,机缘巧合下突破半步合体境,最终登顶玄天宗老祖之位,如今已是半步合体境三体。因它本是僵尸出身,身躯受尸气深染,修正道难有寸进,唯有倚仗魔道杀伐、搜刮精血方能飞速进阶,这才肆无忌惮地屠戮宗门。 而它的道侣孝庄太后,亦是被同一尸煞系统召唤而来。千年前穿越至此,沦为青洲边疆一名平民,恰逢洪承畴跨越边疆巡查,一眼认出这位前世旧识,便将她带入玄天宗悉心栽培。数百年苦修,孝庄太后也修成半步合体境一体,只是行事低调,极少在外露面,世人这才鲜少知晓她的踪迹。 厅内众人闻言,皆是大惊失色。冰清仙子俏脸微变:“竟有此事?前朝古人,竟能活到如今,还修至半步合体境?这未免太过匪夷所思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