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别动!保持这个姿势!” 一直没说话的画圣陈墨,突然大喊一声。他手里拿着画笔,面前支着画板,眼神狂热。 刘念乖乖地站在老槐树下,摆了一个小时候最经典的剪刀手POSe。 “陈爷爷,把我画漂亮点,不要画成花猫!” 小时候,陈墨最喜欢给刘念画像,记录她成长的每一个瞬间。 那些画是刘念童年最珍贵的相册。 “好!好!这幅《天人归来图》,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作品!” 陈墨笔走龙蛇,泪水却晕开了墨迹。 画还没画完,一只温暖的手就搭在了刘念的手腕上。 孙冰心奶奶一脸严肃,手指搭着脉搏,眉头紧锁。 “脉象如龙,气血如海,五脏六腑晶莹剔透……” 孙冰心松了一口气,眼中满是震惊与欣慰,“丫头,你这实力……怕是我们八个加起来都不够你打的。” 刘念反手握住孙冰心的手,撒娇道:“身体再好,我也馋您做的药膳了。孙奶奶,我想喝您熬的苦水了,这次能不能多放两块冰糖?” “喝了才能长高!喝了才能不生病!” 记忆中,孙奶奶总是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追着她跑,但每次喝完,都会有一颗甜甜的蜜饯塞进嘴里。 “放!放罐子蜜!”孙冰心擦着眼泪,“今晚奶奶亲自下厨!” 最后,刘念走到了角落里。 赵神工正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脸庞有些模糊。 刘念看着他手里那杆磨得发亮的烟枪,突然伸出手: “赵爷爷,给我抽一口。” 空气瞬间安静。 赵神工一愣,随即举起烟枪,毫不客气地在刘念脑门上敲了一记爆栗: “去去去!小孩子家家的抽什么烟!这是大人抽的!” 曾经的画面,在脑海中重播。 “爷爷,这火好玩,我也要玩。” “玩个屁!这是异火,烧手的!等你长大了,爷爷给你打一把最好的枪!” 这熟悉的动作,熟悉的语气,还有那一点都不疼的爆栗。 刘念捂着头,不仅没喊疼,反而笑了,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。 “赵爷爷,我已经长大了。按照凡界的年龄,我都三十多岁了。” 赵神工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高过自己头顶的姑娘,颤抖着手,把烟枪在鞋底磕了磕,红着眼眶,声音沙哑地说道: “胡说!在爷爷眼里,你永远是那个满院子跑的小屁孩!多大都是!” “是,我永远是您的小屁孩。”刘念蹲下来,伏在赵神工的膝头。 八位老人,八份沉甸甸的爱。 这二十年,他们守着这座空荡荡的院子,守着那些回忆,终于等回了这只归巢的燕子。 刘念一个个问候过去,每一个老人的眼里都进了沙子。 对于他们来说,刘念不仅仅是房东的女儿,更是他们看着长大、倾注了毕生心血培养的亲孙女,是他们晚年生活中最明亮的那束光。 四合院的风,仿佛都变得温柔了许多,连老槐树都沙沙作响, 悄无声息的落下了十一片槐叶。 其中一片刚好落在了刘念的头顶。 …… 第(3/3)页